# Proposal: Add No Duplicate Questions Constraint

## Problem
用户发现在单次考试试卷中会出现重复的题目，这违反了考试的基本原则。

## Solution
在 openspec 中添加约束，确保单次考试试卷中题目不可重复出现。

## Impact
- 需要修改 `api/models/examSubject.ts` 中的 `generateQuizQuestions` 方法
- 确保在生成试卷时，已选择的题目不会被重复选择
- 需要在 openspec 中记录此约束

## Tasks
- [ ] 在 openspec 中添加约束规范
- [ ] 修复 examSubject.ts 中数量模式下的题目重复问题
- [ ] 验证修复后的代码逻辑
